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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推薦 【家園】秋老虎殺人事件(小說) ——大杠一年事


作者:無名夕陽 白丁,0.00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1611發表時間:2020-01-31 17:36:24
摘要:孫大杠從南方打工回鄉,父親為他托人說媒,媒人僅僅是牽了個線,剩下的要靠孫大杠自己。他能否搞定對方?


   一
   一五年年關,父親托他表兄為我說媒。表伯賣了二十年香油,說媒是他的副業。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表伯說媒說得好,名望甚高。父親與他姑舅表親,也不敢怠慢了這位金牌媒人。在家設宴,請他吃酒。
   母親從廚房端來一盤熱饅頭,擺在餐桌:“過完這個年,大杠就二十二啦,他人老實嘴笨,說對象的事還得麻煩表兄你。”
   父親也說:“我也就四十多歲,就這一個孩子,在工地上還能干個十多年,不管掙多掙少,都是大杠的。”
   表伯放下筷子,拿起一根煙點燃:“書慶,你老孫家的事我心里有數。”
   聽此話,父親欣慰地點點頭。
   表伯打量著我:“大杠,明天一早就去我那,我給你安排一個。”
   我做出一個簡單的回應,便埋頭吃菜。
   這是我從南方打工回來的第五個中午,發小來家中找我與朋友小聚,趕上飯點,坐下來添雙筷子。得知我明日要去相親,發小先是用手掌扇走面前嗆鼻的煙絲,對我說:“明天我開車送你過去。”
   我跟他打趣:“不用,你去了人家姑娘在相中你,把我給晾了。”
   至表伯家路程七里半,我騎電動車趕到后已經凍得渾身哆嗦。表伯母倒了杯開水,讓我捧在手里。
   不多時,與我相親的姑娘同她父母趕來。姑娘有一米六幾,打扮的頗為洋氣。她父親面露嚴肅,而母親笑容滿面。
   經表伯簡單的介紹,我知道這姑娘名叫吳凡凡,家中姊妹二人,姐姐已經出嫁。她曾在南京打工兩年,現今在我們宿州市的鞋廠上班。其父母在家務農,干點瑣碎的雜活。
   我與她的經歷大抵相同,初中畢業,早早進入社會。
   介紹完雙方,表伯母對我使了個眼色:“大杠,你和凡凡上二樓客廳單獨聊會兒。”
   吳凡凡端坐在沙發上,默不作聲。
   我粗略地看一眼客廳里的擺飾,目光落在表哥的結婚照上:“他家的結婚照拍得很好看。”
   “嗯。”她點頭,然后把散下的頭發攏在耳后。
   她的動作優雅自然。
   我試著尋找新的話題:“你們鞋廠還招人嗎?”
   “我不知道。”吳凡凡的手指白凈細長,拉開斜挎包的拉鏈,取出玫瑰色外殼的手機,撥弄了幾下。
   大概是覺得玩手機對我不夠尊重,她作勢要放回去。我和顏悅色的跟她說話:“你手機號碼多少?”
   保留了彼此的聯系方式,她突兀地問了句:“你叫什么名字?媒人介紹的時候我沒聽清楚。”
   “孫大杠。”
   下樓后,表伯與吳凡凡的父母客套幾句,相親過程至此結束。
   陰沉沉的天空下起了小雪,幾個閑來無事的人在我家門前拉家常。知道我相親剛回來,堂四哥用過來人的口吻笑著說:“見得怎么樣?三個月能不能娶回來?”
   我本分的回答:“要看女方的意愿。”
   堂四哥說:“你就是太老實了,不要怕,再好看再厲害的女人,不還是躺在咱們男人的下面。”
   一村婦笑得合不攏嘴:“女人也不是一定要躺在下面。”
   隨即,堂四哥和村婦聊騷。我在他們的笑鬧聲中走進家門。身后的他們,像是在雪花飛舞中玩耍的孩童。
   當晚,我試著和吳凡凡煲一次電話粥。接通后,我的聲音謹慎小心:“你對我的印象如何?”
   頓了一下,她的回答是:“還好。”
   我的喉嚨開始干澀,似乎她的下一句就會讓我喘不過氣。所以我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有事嗎?”
   “過幾天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我作出邀請。
   吳凡凡沒有回答,只是說:“我有一個電話,先掛吧。”
   就這樣,我被置于被動的一方。可能這是吳凡凡想要牽制我的計謀,也可能是——她并不喜歡我。
   我總要問個清楚。
   畢竟,我看上了她的臉蛋。還有她使我不甘的自尊心。
   三日后,我收到吳凡凡的短信:“哪天去看電影?”
   我回:“初六。”
   大年初六,我們坐城鄉公交到市里一家電影院。可到了門口,吳凡凡忽然提出要去公園走走。我依了她。
   我看著三角洲公園內的人工湖,有幾只野鴨子在水中浮著。湖邊是一圈枯黃的蘆葦,在微風中輕輕搖晃。纖細的蘆葦桿密密麻麻,沿著岸邊曲線延伸,十分壯麗。
   “好漂亮!”吳凡凡小步跑到蘆葦邊,沖我說:“給我拍張照片。”
   她把手中的奶茶舉過頭頂,下巴上傾,露出瓷白的牙齒,長發垂在腦后,被暖陽照的發亮。我拍下了這一幕。
   腳下的小道曲長,吳凡凡與我并肩緩行,我偶爾會朝她看一眼:“你今天看著很開心。”
   “當然開心。”她說:“因為我做了一個開心的決定。”
   見我皺眉,吳凡凡松開口中的吸管:“在和你相親的前一天,我和另一個男的也相親了,但我選擇了你。”
   我釋然一笑:“是我的老實讓你覺得我是個可靠的男人?”
   “是因為我的初戀男友的名字里,也有一個‘大’字。”
   我咽一口唾沫,這可能是最差的答案。
   一天的時間內,我和吳凡凡把訂婚的日子許在初十。
   大年初十,吳凡凡的母親和兩位伯母,以及一位姑姑,加上媒人表伯,一起來我家訂婚。
   父母在飯桌上同他們交談,我和吳凡凡在用餐的中途上了樓。她拿起我枕邊的那本《龍族》,問我:“這本書好看嗎?”
   我回答:“好看,江南的書都不錯。”
   吳凡凡隨手翻幾頁:“你有沒有特別想看,但還沒看的書?”
   我回答:“余華的《活著》,聽朋友說是本好書。”
   她把書放回原來的位置:“想看怎么沒買?”
   我回答:“我怕沒有朋友說的那么精彩。”
   下午客走。父親酒后面紅耳赤,說起話來依舊沉穩而緩慢:“大杠,這門親事定下了,日子定在臘月二十六。”
   “彩禮呢?”
   “二十萬,外加一輛小轎車。”
   “可……”
   父親嘿嘿笑兩下:“我還有些積蓄,你聽我的,今年跟我在工地干一年,年底結婚的事穩穩妥妥的。”
   我一向聽從父親,這一次也不例外。
   父親在工地干木工已有十年,去了許多地方,今年要去滁州。開工的日子在正月十八,正月十七我們一行六人便趕去滁州。
   汽車出發前,吳凡凡前來送別。她從包里拿出一本書,我接過書看封面,是余華所著的《活著》。
   喜悅已經擠滿我整張臉。我很想抱起吳凡凡在原地轉一圈,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她的手緊捏著斜挎包,微低著頭,目光左右轉移。說:“有件事我一定要告訴你。”
   吳凡凡終于直視我疑惑的目光,盯了三秒,她的眼睛又看向匆忙的人群:“下次吧,我會告訴你的。”
   我從她的眼睛里看得出來,那是內心的掙扎。
  
   二
   初到滁州,老板顧超用面包車把我們六人拉到施工現場。具體位置是全椒縣大墅鎮。所要建造的是一片廠房。工期為一年。
   在此,我看到了國家進步的腳印。在這種窮鄉僻壤的村鎮,都已經實施建造成片的廠房。當地外出的游子,用不了多久便可以在家門口掙錢養家。
   說是正月十八開工,顧超家鄉來的工人已經上班三日。他們是阜陽人。
   我們六人住在同一間宿舍,打掃完房間,鋪好床鋪,已是下午五點。顧超在宿舍與我們的領頭人黑子說話:“老黑,上一次你跟我干是兩年前吧?”
   說話間,中華煙已經分別遞給我們六個。我不抽煙,礙于情面,我接下后夾在耳朵上。
   黑子姓孫,按輩分我管他叫伯伯,只是他的皮膚黑得出眾,大家都管他叫黑子。包括他自己都主動讓我這小輩喊他的外號黑子,若是喊他伯伯,他半天都不和我說話。
   孫宇成長我幾歲,跟著黑子在工地干了兩年,也已是一位黑面小伙。他們父子二人一個喜煙,一個喜酒。“顧老板,晚上怎么安排?”
   顧超看了眼孫宇成,把煙頭丟在腳下踩滅:“走,咱們去吃飯。”
   同村的孫防端著一桶泡面走進來:“我這桶泡面怎么辦?”
   我們六人中有一個我不認識,低聲問了父親,說是黑子的遠房親戚,叫謝展宏。我觀他三十出頭,穿著樸素,與人說話時會露出一張笑臉。給我的感覺是平易近人。
   飯桌上,孫防直言不諱:“老板你也大方點,就把我們領進這種小炒店吃飯嗎?”
   孫宇成瞪了下眼睛:“老弟,你把自己當成工地監理了是吧?”
   謝展宏笑了,他看著手拿菜單的顧超:“吃什么不重要,能下酒就行。”
   四兩白酒下肚,謝展宏成為飯桌上話最多的人:“我酒量不行,就是喜歡喝,喝醉了就可以忘記現實,忘記我失去的一切。”
   黑子沒怎么動筷子,煙是一根接著一根:“兩套城宅輸掉了就輸掉了,聽你老婆的,別再賭了。”
   “不賭了……再也不賭了……”謝展宏的話中有幾分悔恨:“那是父親留給我的家產。”
   孫宇成端起酒杯:“展宏哥,敬過往一杯,來,干!”
   顧超把手中的打火機在桌面上點了點,聽得津津有味。隨即示意我和父親:“他們喝他們的,你們筷子別放著,吃。”
   異鄉的頭一晚總是難眠的,我翻過身去看窗外的明月,范了相思。
   工地上的木工活,簡單概述的話,就是用木材制作出模型,讓混泥土灌進去,等混泥土凝固之后,再把木材拆掉。
   干完一天的活,我已無力去做其他事情。
   吳凡凡問我累不累?我看著生出厚繭的手掌,忍著渾身的酸痛,說不累。
   工作的辛勞必不可免,我們幾人總能找點樂子。比如四五月份時,我和孫宇成及孫防在附近的水溝或池塘中捉蝦。一臉盆的小龍蝦,炒的麻辣可口,那一次,謝展宏醉的嘔吐成河。
   七八月份,持續的高溫,往往沒到施工現場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
   到了立秋,本以為捱過了酷暑的日子就好受些,可秋老虎更毒。
   那個上午,我們六人都在屋頂鋪平面。沒有一絲的風。臨近中午時,我感到胸口發悶,近乎昏厥,便在成摞的木板旁坐著歇息。黑子把嘴里的半截煙扔掉:“乖乖,秋老虎真毒,這煙吸起來都是苦的。”
   孫宇成拎著幾瓶冰飲分發,他站在平面上四處環顧,然后看向我:“大杠,看見謝展宏了嗎?”
   我把沒喝完的飲料擰上瓶蓋,指了指不遠處那一間還未鋪完的平面:“他剛才在鋪那一間,應該是下去涼快了吧?”
   孫宇成喊了兩聲,沒人回應。他走過來坐下,跟我聊起了我的婚姻大事:“再過幾個月工程就結束了,你啥時候把弟妹娶回家?”
   他們結過婚的人都喜歡如此問我。
   工地上看場子的李老頭在下面急聲大喊:“出人命啦!出人命啦!”
   我透過沒有鋪完的平面往下看,謝展宏趴在地面上一動不動,周圍流成一片的血液觸目驚心。我用手機拍下了三張不同角度的現場照片。
   很快,謝展宏身邊圍滿了人。我看到一把水果刀深深地嵌入謝展宏的脖頸,他的腦袋因墜落后與鋼管的撞擊,而發生破裂。黑子一腳踩在西瓜皮上,險些撲倒在謝展宏身上。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雙手不要顫抖,推了推謝展宏:“展宏?展宏?”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逐近,救護人員趕到后,直接宣布:死亡。
   謝展宏的遺體被拉到殯儀館,他的妻子徐梅趕到后,面無表情的跪在遺體旁,最終趴在遺體上失聲痛哭。
   我看著徐梅瘦小的身體哭得抽搐,我咬著牙板憋淚。徐梅還不知道,那把切西瓜的水果刀,是我放在了事發現場。
   我在心中卑鄙地痛罵謝展宏:你他媽一走了之,憑什么讓我背負一生的內疚!
   謝展宏出事后,工地暫時停工。對于賠償款,顧超堅決認為謝展宏是他殺,而非意外墜亡。在沒有簽訂勞動合同的情況下,賠償款一而再的拖延著。至于工錢,一并拖欠。
  
   三
   同年十月,我在家閑了一陣。吳凡凡約我在奶茶店相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在我坐下來的同時,把一杯水果茶推到我面前:“你愛喝的口味,我沒記錯吧?”
   我會心一笑。她問:“那本書看完了嗎?寫的什么故事?”
   我語調平淡:“那本書告訴讀者,不管經歷有多悲慘,都要保持一顆樂觀的心。”
   吳凡凡說:“可你陰郁的樣子一點都不樂觀,心里有事?”
   “沒有。”
   “我跟你講,我們車間有一個小伙子人不錯,河南人,說話特別風趣……”
   我冒失的打斷她地講述:“上次你說有件事一定要告訴我,現在說吧。”
   吳凡凡微怔,笑容漸漸僵硬,目光下垂。
   要說的是什么?更加引起我的好奇。同時有一種不安感橫上心頭。
   父親打來電話,接通后聽到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是徐梅的律師吳軍,據說你手上有關于謝展宏案件的證據,對嗎?”
   我知道吳軍是說那三張照片:“有。”
   吳軍的聲音顯然變得興奮:“我們見一面吧,現在。”
   吳軍個頭不高,國字臉,西裝革履,說話十分客氣:“我們坐下來聊吧。”
   在我家,吳軍更像是熱情的主人。在看完照片后,他十分自信地說:“這場官司我有十足的把握贏。”吳軍看著我:“希望你能夠出庭作證。”
   我點頭。
   就如吳軍預料的這般,官司贏得漂漂亮亮。法院判處顧超賠償謝展宏家屬應得的金額,并結付一切所拖欠的工程款。
   我參加了謝展宏的葬禮,在堆起的黃土包前,深鞠一躬。
   我認為吃火鍋是一種熱情的用餐方式,可吳凡凡看著沒多少胃口。我重提上次沒有完結的話題。吳凡凡囁嚅一會兒,低聲說:“我初戀男友來找我了。”
   我涮肉的手僵在那里,沸騰的鍋湯熏得皮膚生疼:“他哪天來的?”
   “你去滁州的前一天。”
   我沉默好大一會兒:“是那個河南人吧?”
   她點頭。
   我說:“我們已經訂婚了。”
   “給我一點時間。”她推開火鍋店厚重的玻璃門,匆匆離去。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用顏色來區分,那一定是五顏六色的。甚至我分不清和吳凡凡之間是哪一種顏色。
   南飛的鴻雁等待著來年的春天。寒夜的冷霜一日比一日厚。黎明后是陰是晴?
   臘月初,我接到等待多日的電話。吳凡凡的聲音像是受傷的羔羊:“我想你陪我走走。”
   吳凡凡穿著絨色呢子大衣,搭配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腳上是一雙及膝的黑色深靴。步伐輕緩,聽不到靴底與路面的摩擦聲。
   我輕瞥一眼若有所思的吳凡凡:“你換工作了么?”
   “嗯,我和他不再聯系。”
   我說:“我挺羨慕你的,這會是你將來的談資。”
   她問:“你談過戀愛嗎?”
   我說:“暗戀過算嗎?”
   不知覺間走到了女人街。昂貴的品牌服裝店,我一眼相中那件綠色外衣。如果這件衣服穿在吳凡凡身上,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搭配。我強烈的想把它買下來:“進去看看吧。”
   吳凡凡拉住我:“我不要,挺貴的。”
   年輕的店員碎步跑到門口,笑面迎人:“進來看看吧。”
   店員取下綠色外衣:“先生您相中的這件衣服非常適合這位女士,這是今年的最新款,可以穿在身上看看效果。”
   吳凡凡扭捏作態:“我不喜歡這件。”
   店員說:“可這件衣服真的跟您很合適。”
   我插嘴:“那就試試吧。”
   吳凡凡接過衣服,在鏡子前貼身比劃:“我渴了,大杠你去幫我買一杯奶茶吧。”
   附近確實有一家奶茶店,門前排著一個長隊。我中途返回服裝店,對剛從試衣間走出來的吳凡凡說:“我手機在你包里。”
   她下意識地轉過身子,用另一個角度對著我。但我已經看到她雪白的脖頸上,那醒目的吻痕。
   我雙目通紅,像盯著一個積怨已久的仇人一樣盯著她,吼了句:“婊子!”
   她像極了垂死掙扎的猛獸,咆哮著:“你懂什么是愛情嗎?你給過我快樂嗎?憑什么罵我是婊子!!”
   身后的喊叫聲歇斯底里,而我的眼淚已如決堤的洪水……
   自那以后,我一天也沒再愛過。
  
   全文完
  

共 5521 字 2 頁 首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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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這篇小說,文筆細膩,敘述生動,人物鮮活,故事曲折,有著厚重的意蘊。小說中敘述了兩個故事,主要的故事情節是兩個農村打工青年男女孫大杠和吳凡凡從相親到戀愛而沒有結果,次要的故事情節是秋天在工地上發生的一個殺人案件,兩件事沒有關聯,但不成功戀愛中的男生孫大杠確是那個殺人案件的見證者,讓這篇小說充滿悲情。精彩感人的小說,感謝發文分享,推薦閱讀共賞!【編輯:秋覓】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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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秋覓        2020-01-31 17:40:30
  精彩感人的小說,小說中的兩個故事,青年男女的戀愛沒有結果,工地上發生的一個殺人案件,兩件事沒有關聯,但戀愛中的男生孫大杠確是那個殺人案件的見證者,讓這篇小說充滿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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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覓
共 1 條 1 頁 首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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