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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 【心靈】龍王臥瓜(散文) ——舌尖上的龍王蕩


作者:雨春 進士,11456.35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719發表時間:2019-04-30 08:04:44

由于龍王蕩曾經是海龍王的后花園,盡管后來滄海變成為桑田,可由于土壤的鹽堿度極高,使得好多谷物、蔬菜,甚至是樹木的種子都望而卻步。直到上世紀六十年代末,在黨和政府的關懷下,也在農技人員的不斷研究培育下,才為龍王蕩人送來了臥瓜的新品種。
   龍王蕩人說的臥瓜,其實就是人們通常說的倭瓜,也叫南瓜,但由于龍王蕩人一直痛恨倭寇,認為倭瓜是從日本傳入中國的。又為了與之象形的站瓜和吊瓜區別開來,就將倭瓜叫做臥瓜,也有龍王蕩人叫它為窩瓜。
  
   起初,龍王蕩人種植臥瓜(包括站瓜和吊瓜)是在農技人員的指導下進行的。當春節的鞭炮的硝煙還未散盡之時,農業技術員就走進了龍王蕩的村莊,安排各家各戶到還結著簿冰的河里,撈出一些河淤,并讓兌進一些草菸子和有機糞土,制作出叫做“泥碗子”的土坯器皿(直徑和高都大約五公分,底部有一個小孔洞,上部開口),外形恰似水缸的袖珍版,然后放置在陰涼透風處去風干。
   大約一個星期后,人們把裝滿兌進泥土有機肥的泥碗子,并列排放到一畦向陽的菜畦中,并在每個泥碗中栽下了二到三里倭瓜的種子,澆上一次透水,然后再覆蓋薄薄的泥土,并搭上了一個小小的薄膜棚子,保持潮濕度和溫度,為倭瓜的出芽提供了必備的良好條件。
   在暖洋洋的溫度下和足夠的潮濕度下,臥瓜的發芽速度很快。只二三天的時間,透過薄薄的薄膜可以看到了魔幻般一幕,那些被埋泥土之中的瓜籽居然神奇地“豎”在泥土的表層,而且還顯得十分飽滿豐腴。或許就在你驚訝之時,你會突然發現,那些瓜籽居然還有一條“腿”伸進泥土中,并似乎在晃晃悠悠地不斷升高,由原本的潔白色變成為黃綠色。
   當你再次回眸時,那些瓜籽的外殼在人們不經意間,“飛”在了翠綠色的芽尖上,搖搖欲墜,也許是二片幼芽的通力合作,猛地來了一次爆發,瞬間就掙脫了外殼的束縛,搖逸成為二片真葉的芽兒,并將黃綠的膚色改寫為青綠色,似一只只翡翠雕琢的蝴蝶,棲息在土層之上,靜雅而靈動。一旦你仔細端倪時,就會發現,在那蝶翼般的真葉的交匯處,突兀著一個尖尖的新芽,毛茸茸地粘著一滴水珠。
   不知道是臥瓜夜間生長速度快,還是白天人們沒有耐心等候的緣故,到了翌日天亮再去觀察時,那芽兒不僅又長高了一節,還伸展出一片滿是白色茸毛的、鵝掌大小的葉片,顯得肥厚而赤嫩,彰顯著頑強的生命力。
   “一月蔥,二月韭。天久盡,地韭生。”當菜畦中的韭菜肥嫩而出,搖逸青綠時,龍王蕩人紛紛揭去臥瓜上的薄膜,讓它接受大自然的錘煉和垂青,不要幾日,臥瓜的苗兒從青綠色走進了成苗的灰綠色,葉、莖、芽更為肥厚,葉柄也粗壯起來。
   當第一茬韭菜在龍王蕩人家的炊煙里飄香時,一場春雨恰好迎來了春耕春播的大好時機。再忙碌,技術員還是布谷鳥一般提醒著龍王蕩人,趕快將臥瓜移栽到家前屋后的那些閑置的邊邊角角的地中,并告訴人們,只要有一坯之地,臥瓜就能夠在夏陽秋日下旺盛生長,還無需人們的更多的眷顧。于是人們就按照技術員的吩咐,東一塘,西一簇,南一株,北一棵,盡量地利用一些無法種植莊稼的地方,去栽植臥瓜。
   大約是臥瓜的根須突然解除了泥碗子束縛的緣故,一旦遇上了寬闊而疏松的泥土,盡管沒有原來秧田的那般肥沃,但為了更好的生長,即使在陽春三月的大好時光里,臥瓜還是我行我素地兀自生根扎須,不斷地壯大著自己的根系,所以,它的地表部分的葉子也好,莖蔓也罷,都保持著克治的態度,緩慢地生長著。
   臥瓜一旦走進孟夏時節,就會日夜兼程,下接大地的靈氣,上承日月精華,中受雨露的滋潤,瘋狂而恣意地蓬勃生長,莖騰臥地,節節生須,葉腋生岔,岔蔓生騰,葉柄高擎,葉片肥大,葳蕤勃發。倘若你是一個細心的人,你就會發現,此時的臥瓜在每生長一片葉片的同時,都會在它的葉腋不僅生長著一個準莖芽,還會生長出一根如同龍須一般的觸須,四處探尋著新的領地。只要被臥瓜觸須探測到可以纏繞依傍的地方,就會抓住不放,死死地纏繞著,并借以為自己莖蔓生長的臺階。
   直到今天,龍王蕩人還沒有食用臥瓜嫩莖葉極其梢頭的習慣,無論臥瓜占據了多大的地方,也無論它你攀我援地擁擠到什么程度,龍王蕩人總是耐心地聽之任之,漠不關心。其實,此時的臥瓜藤是一種特別鮮美的菜肴,更具有著豐富的營養,同時還有著好多藥效,是一種藥食兼用的蔬菜。每年的孟夏直到深秋,是煙雨江南人大吃特吃臥瓜嫩莖葉和梢頭的時段,在江南人的心目中,如果沒有食用到臥瓜嫩莖葉的美味,簡直就是過著寡聞的歲月,歲月還停留在冬季。
   不過,食用臥瓜藤確實是需要耐心的事,與龍王蕩人那率直而著急的性格確實格格不入。但江南人卻有著水一般的性格,即使在時間就是金錢的今天,江南人為了這道綠色的美味,雷打不動,一旦臥瓜藤抓在手中,就會慢條斯理起來,拉下一根葉柄,撕去表皮,掐去葉片,再截為三公分左右的小段,赤嫩的梢頭的直接扔進籃子里,就連那沒有十六支紗粗的觸須也不會放過,還要仔細地撕去表皮。而且,撕臥瓜藤不是鬢發斑白人的專利,就連那些整天忙碌的白領或者腰纏萬貫的老板,稍有空閑,就會走進菜場,賣上一把來消磨時光。如此酷愛,當然會讓臥瓜藤走進了五星級的賓館,成為與山珍海味共舞一席的菜肴。
   只要你將臥瓜藤撕好后,烹飪它倒是一件極為簡單的事,因為它是一種最適合清炒的蔬菜,也是無需更多調味品的蔬菜,甚至連蔥段姜末都不需要的蔬菜。它只需扒上幾瓣大蒜,清水洗凈后,刀板上啪地拍上一刀,隨即扔進吱吱作響的油鍋中,一旦蒜香飄起,“刺啦”一聲地倒進臥瓜藤,迅速地煸炒一番后,適量撒鹽和味精,滴幾滴水再翻炒均勻即可。潔白的蒜,翡翠般的藤,一清二白,清清爽爽,煞是喜人。夾起一箸,輕輕地一嚼,脆、鮮、香的感受,迅速成為你無法忘卻的記憶。用江南人的話說:如果一定要給它定義的話,它不是夏日的美味,而是春天的味道。
   歲月走到小滿前后,樹上的蟬語滿梢,池塘的荷花也幽香氤氳,臥瓜終于耐不住寂寞,綻放出喇叭狀的花朵,鵝黃的花瓣,橙紅的蕊,在青綠色葉波藤浪中,不知奪走了多少人的視線,淡淡的花香漂散而起,也引來彩蝶飛舞,蜜蜂吟唱,似春風再度,演奏起花繁葉茂的篇章。臥瓜的花分為雌雄二種,是一種同株而不同性的花朵,雖然花朵的外形一般模樣,但它們的花蕊卻截然不同。雌性的花蕊有四根蕊柱,突出花蒂后,蕊柱略微向外彎曲后,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又迅速地彎向內側,形成了十字交錯的空間和形狀,而且在花蒂的后部還連接著小指粗細的、幼小的臥瓜,恰似一只細長的葫蘆。雄性的花朵看起來很精神,莖柄高擎,它的花蕊也是一柱高舉,滿柱橙紅的花粉,粗大威猛。
   盡管花色艷麗,更有無數蜂蝶飛來舞去,但要想臥瓜能夠順利長成為可以食用的瓜,還需要人工去授粉。龍王蕩人一看到有雌性的花朵綻放,就會掐下一朵雄性的花朵,撕去花瓣,直接將花蕊插入雌性的花蕊中間,便于花粉的接觸。這個過程在龍王蕩叫做“插瓜”,倘若少了這個過程,雌性的花朵常常會自動落去,那幼小的臥瓜也會隨之而萎縮掉,不能夠長成為臥瓜。但,很是汗顏,我至今沒有搞清楚其中的奧妙何在。
   臥瓜一旦走進花期,就會連續不斷地綻放,長達半年之久,好像它是專門為開花結果的而來(臥瓜的花有著“全能蔬菜”的美譽,花粉能夠改善睡眠、保護血管與心臟,花兒可用于治療咳嗽、黃疸和痢疾等)。與此同時,無論是它的藤蔓還是它的葉子和莖柄,都會越發粗壯和寬大,滿地生機勃勃,讓人如臨夏日荷塘的心境。可惜,也許是臥瓜出生村野的緣故,又匍匐地面沒有高大的形象,難以走進那些文人墨客的視線和心境,從而少有大碗去筆觸臥瓜,因而關于臥瓜既沒有什么著名的詩篇,也看不到能夠讓人駐足流連的畫卷。
   授粉成功的臥瓜,便往往在人們不經意間快速生長,不斷伸長變粗,由于前端蘊藏著許多瓜籽和瓜瓤,受到地面的阻力后,臥瓜往往彎曲為毛筆狂草而出的、問號般的形狀。臥瓜的表皮朝陽或者見光部位,大多生長著帶有不規則的色紋,綠中泛白的底子上,縱橫交錯著深青的、抽象派的畫意,究竟在訴說著什么,那唯恐是天知道的事。而臥瓜貼近地面的顏色大多是灰白色,也有少部分呈現褐黃色。
   龍王蕩有句俗語:“家種三臥瓜,天天鍋里燒”,充分說明了臥瓜是一種高產穩產的蔬菜之一,還說明了臥瓜生長速度之快,更道出了喜愛吃臥瓜的實情。從授粉成功只需一個禮拜的時間,好多臥瓜就長到了二三斤重,此時的臥瓜赤嫩無比,手一掐,立刻就會冒出汁液,而且內部的瓜籽沒有老化,瓜瓤也豐滿肉質,可以連皮帶瓤一并食用,是臥瓜鮮美至極之時。
   好多龍王蕩人都喜歡食用初長成的臥瓜,而且也還擅長食用。這樣的臥瓜采摘回家后,只需清洗外表,就可以切片為絲,下鍋爆炒。爆炒臥瓜絲,因為本身已經十分鮮美,只需蔥姜蒜等常見調味品,也無需是說明名廚大腕的主廚,家庭主婦就足以爆炒出讓人垂涎欲滴的美味。溫馨提醒:爆炒臥瓜絲放不放味精雞精那是你愛誰誰的事,但既不能不放大蒜,恰似作家張愛玲在炒莧菜時感嘆,沒有大蒜,簡直不值一炒。另外,爆炒臥瓜絲一定要掌握好火候,要保證臥瓜絲外軟內硬,那樣炒出的臥瓜絲才會有龍王蕩的味道:脆生生的、鮮沉沉的、香噴噴的,糯而不膩,清爽可口,是下酒佐餐的極佳一碟。如果一定要我說出它的味道,那么只能借用汪曾祺那句話來說:就像人坐在河邊,聞到新漲的春水的氣味。
   赤嫩的臥瓜上市時,恰與龍王蕩青椒豐盛時節,切上適量的青椒絲與臥瓜絲爆炒,再撒上一把與龍王蕩人形影不離的蝦皮子,那就可謂是初夏時分的三鮮合一的佳肴,就是有絕食心里的人,也會放下,拿起筷子,來一個風卷殘云。因為從烹飪時誘人氣息,到眼前的靜雅小品般視覺,無不讓人感嘆:天下還有如此美味!
   赤嫩的臥瓜還可以與面粉為伍,制作出鮮美噴香的臥瓜餅。龍王蕩的這種食用方法與煙雨江南是一致的,但是從龍王蕩傳到了江南,還是江南傳到了龍王蕩,本人沒有考察過,恕不能誑語。但其制作方法一般無二:用刨子將臥瓜刨成為細絲后,撒少許鹽腌漬二三分鐘,在于調料和面粉一道攪拌為糊狀,再舀到油鍋里炕一下,待杏黃時再翻過來炕,得到的是外脆里糯、鮮香開口的臥瓜餅,是一種既有營養又有藥效的健康早餐,更是江南人瘋搶購買的一種早餐,一個小小的餐點往往要排起長長的隊。
   龍王蕩人還經常用赤嫩的臥瓜削成為丁狀,與其它一些醒葷一起燴制菜肴。在我記憶中印象較深的要數那臥瓜燒龍蝦仁。龍王蕩人食用小龍蝦好像與眾不同,常常是將小龍蝦洗凈后,清水煮一下,去殼和腸肺后,只保留蝦仁和蝦膏,待臥瓜炒出“汗”后倒入蝦仁和蝦膏,再放入蒜椒和適量的水后,大火燒開即可。瓜丁是黃綠色的,蝦仁是白中泛紅的,椒紅蒜白漂浮在橙黃的湯液中,再加上那特有的鮮美之味,讓人無法不舌下生津,先嘗為快。據我觀察當然也包括我自己,這是一道連湯液都要被蘸盡的菜肴。
   在龍王蕩,用臥瓜丁也燒出了一道舉世聞名的菜肴,已經走進了中國名菜譜,它就是秋瓜豆丹。當今的豆丹已經被冠名為“國內少有,蘇北僅有,灌云特有”的美味珍品,而實際上最先食用豆丹的人就是龍王蕩人,而秋瓜豆丹中秋瓜主要是指臥瓜(另一種瓜是秋絲瓜)。龍王蕩是一種北溫帶的氣候,一旦秋風舞動,好多植物都次第地走進了枯黃或者成熟期,然而臥瓜是一種比較耐寒的植物,在白露為霜的時節,雖然沒有夏日那般風光,臥瓜還能夠頭頂潔白的霜,借用秋陽的余溫,仍然花綻蕊吐,頑強地締結出小臥瓜,也理補了龍王蕩人家的菜籃子的空缺,而中秋之際恰是龍王蕩豆丹上市的日子,也許是天意的安排,也是當時龍王蕩人少有時蔬的無奈,秋瓜成為了豆丹的絕配,而且成為近百年來唯一的絕配。至于這道菜肴的味道和具體烹飪方法,就煩請你去品味一下我前不久發表的散文——《舌尖上的龍王蕩——豆丹》,這里就不再贅述了。
   赤嫩的臥瓜,除了爆炒和燴制菜肴外,龍王蕩人在它紛紛上市時,會在忙碌之余,把它刨絲切碎,擠出部分水分后,與蝦皮或者雞蛋皮攪拌為陷,不是用來包水餃,就是用來包夾子吃,不久鮮香可口,還可以清熱祛燥,可謂是夏日炎炎中的一縷冷風,也是一種飯菜一體的食物,更是節約糧食的食用方法。
   任憑龍王蕩人采用多種方法食用臥瓜,可高產的臥瓜還是讓龍王蕩無法及時食用完。一邊開花,一邊結瓜,而瓜又不斷長大,盡管龍王蕩人不斷采摘,還是剩余下許多臥瓜在不斷地走向成熟。成熟的臥瓜的皮、肉、瓤和籽,從斷面看都是深淺不一的橙紅色,表面附有一場灰白的粉狀物,而原本的深青的斑紋也成熟為淡淡的橙黃色。這些成熟的臥瓜并非是龍王蕩人可以留下,而是從人們目光中逃脫的幸運者。
   當龍王蕩人一邊咀嚼嘴里豆丹的余韻,一邊準備拉去瓜藤去喂豬時,才發現了厚密的瓜藤下居然還躺著許多橙紅的臥瓜,四五株臥瓜藤清理后,往往讓自家的墻角橫七豎八地堆滿了紅臥瓜,也橫寫著龍王蕩人家的秋韻。
   少有龍王蕩人家會去當即食用這些成熟的臥瓜,往往要在那墻角呆到冰天凍地的寒冬。在農閑的時光,龍王蕩人才會拿起菜刀,一刀一刀地削去臥瓜的老皮,然后一破為二,現出了橙紅的絲狀的瓜瓤和瓜籽。瓜子清洗曬干后,除了部分留著種子外,大多爆炒為孩童舌尖上美味,恰恰這臥瓜子含有氨酸和維生素B、E、C等,能為兒童治療了蛔蟲和血吸蟲等病。而那些橙紅的瓜肉,不是用來清蒸,就是被用來燒湯,甘甜賽過了紅薯,喜愛的人往往連飯菜都放棄,直接盛上一大碗,大快朵頤。也有的人家直接燜著吃,成為了佐餐的菜肴。
   為了一年四季食用到成熟臥瓜的味道,聰明的龍王蕩人拿過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一刀插進臥瓜的體內,然后來個旋轉式的切割,瞬間就讓臥瓜呈現彈簧般的螺旋狀,輕輕地一抖,就將瓜內的瓤和子抖落下來,懸掛到通風的陽光下,日曬風干。這種簡易制作的干子,食用時只要在水中稍微浸泡一下,不僅可以赤嫩的臥瓜那樣爆炒,還可以和老臥瓜那樣去清蒸、燒湯和煮粥,不僅鮮美,還濃了甜意。記憶里,用它與豬肉紅燒,不僅讓豬肉肥而不膩,也增加了干子的鮮香。
   曾經的龍王蕩人種植和大吃特吃臥瓜,一是為了對付蔬菜的夏枯和秋缺,也是臥瓜確實比較鮮美,能烹飪和吃出數道著名的佳肴。然而,當時的龍王蕩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在享受口福的同時,卻也歪打正著地吃進了健康,臥瓜既是一種綠色果蔬,具有極高的營養價值,同時據現代營養學分析,由于臥瓜富含多糖類物質、維生素、氨基酸和礦物質,不僅具有降低血糖和膽固醇的作用,還可以預防食管癌和胃癌,對防止結腸癌也有一定的功效。同時還具有預防前列腺、中風及便秘。也正因為這些,龍王蕩人至今對臥瓜情有獨鐘,每年的春季無論如何都要種植一些臥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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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一種普通的瓜在作者筆下呈現出了它的光彩。作者從它是如何走進龍王蕩,成為人們餐桌上的一種食材入手,將這種植物的種植方法,生活習性,開花后的管理……等一一道來,還有了許多筆墨介紹了它的食用方法,烹飪過程,甚至什么時候下鍋,用了哪些配料,都介紹得清清楚楚。于是一道道散發著鄉土氣息的農家南瓜宴就這樣擺上了桌,等著各位讀者的品嘗。作品細膩,語言優美,不光介紹了食材的由來,還介紹美食的制作方法以及藥用價值,是美食作品中的上乘之作。推薦大家共賞。【編輯:透明秋語】【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905010004】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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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透明秋語        2019-04-30 08:05:25
  一桌南瓜宴上齊了,品嘗吧。
在這里相逢是我們的緣分!
回復1 樓        文友:雨春        2019-05-02 14:07:59
  呵呵,要說南瓜宴席,在龍王蕩還真的有一桌呀!
2 樓        文友:透明秋語        2019-04-30 08:05:43
  拜讀了,點贊!
在這里相逢是我們的緣分!
回復2 樓        文友:雨春        2019-05-02 14:09:37
  謝謝你的精彩編按和獨到的提示,感謝點贊!
3 樓        文友:透明秋語        2019-04-30 08:06:14
  期待你餐桌上的食品更豐盛。
在這里相逢是我們的緣分!
回復3 樓        文友:雨春        2019-05-02 14:12:57
  還真的被你言重了,今天餐桌有:枸杞頭、槐樹花、香椿芽、灰條菜,哈哈,還有菊花腦,不僅色彩豐富,口感也十足呀!
共 3 條 1 頁 首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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