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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品 【曉荷】造一座房子住我(散文)


作者:大路白楊 進士,8142.23 游戲積分:0 防御:破壞: 閱讀:7703發表時間:2019-04-05 06:58:28
摘要:多少年來,和億萬普通中國人一樣,辛苦勞動、努力掙錢、節省開支,尋找對比、實地察看和討價還價,都是在為能有一座滿意的房子可住馬不停蹄的忙碌。似乎房子就是我的人生,就是生活的全部內容,甚至是短短一生中活著的唯一目標。讓房子住著我,而不是我住著房子,這份顛倒過來的活法過得真累,讓人可憐,總是令人心生悲傷。

【曉荷】造一座房子住我(散文)
   因為一個主題——房子,我經常做夢。
   找空地、搬磚瓦、鋸木料,然后動手和泥巴壘土蓋建,像少年時代那樣快樂地在整個夢里忙得不亦樂乎。
   房子不停地扯動著我身體上的某一根敏感神經,讓心陣陣生疼。
   多少年來,和億萬普通中國人一樣,辛苦勞動、努力掙錢、節省開支、尋找對比、實地察看和討價還價,都是在為能有一座滿意的房子可住馬不停蹄地忙碌。似乎房子就是我的人生,就是生活的全部內容,甚至是短短一生中活著的唯一目標。讓房子住著我,而不是我住著房子,這份顛倒過來的活法真累,讓人可憐,令人心生悲傷。
   其實,我的心里始終有一個打不開的結,那就是能親手造一座房子,里面住我!
   ?
   二
   房子,是人與自然間凝固穩定的標識,也是人與自己的共同家園,它寄托了人類諸多的夢想。
   出差、旅游去過不少地方,每到一個城市,總要找個機會看看當地的老街、老巷、老市區。在我的意識中,好像越老的東西、越古老的物件里才會住著一顆溫暖的靈魂。多數老房子、老建筑、老巷子,要么坐落在大學的老校區,要么置身在即將拆遷蓋樓的老市區,甚至就干脆坐落在旅游的景區,成為有眼光的投資人收取門票獲得利潤的借口。我所生活的三線城市,也許是懼怕偏遠或孤寂的原因,人們比較喜歡聚焦在城區中央的熱鬧繁華處。仿佛擁擠在一個地方的農業時代村落,才能避免人所畏懼的孤單寂寞。相比之下,我很喜歡杭州這座透著園林氣息的城市,她的特別之處就是沒有所謂的市中心,更沒有市中心標志性之類的建筑。它以西湖為點,繞著它步步深入向四周輻射,饒有一種置身市區卻又遠離城市的感覺。
   靜下心來細想,每一棟房子就是一份獨特的語言,是人說給自己的囈語,是心里藏匿恒久的夢話,也是心中泛動著漣漪的泉涌。對比城鄉之間的房屋差距,小城、小鎮和透著古色古香的鄉村,它們之所以有特色能引人向住,充滿著活生生、撕扯不開的誘惑,就在于它身體內外都滿滿地貯藏著更多的歷史語言,只是它們用房子的獨立個性,頑強地保存著自我的特色。大中城市已經失去了這份充滿特征的力量。因為房子的齊齊整整,構劃的統一規格,所以這些新興暴發式的城區,雖然顯示出昂貴不凡的現代社會氣息,卻恰恰因此而永遠地失去了自我應對的語言能力,放棄了演繹夢想的場所。這是建筑行業的最大悲傷,也是藝術水準的自我喪失。
   青年時代讀過賈平凹的一篇短文《造一座房子住夢》,讀后立即被他的念頭打動,究其原因,他與我共同想到了一起。他想在白雪皚皚的終南山下,遍布綠蔭、灑滿金光又極盡安靜的世外之處,選一塊遠離嘈雜又不失人間煙火的地方,親手為自己的肉體和心靈造一座房子,讓有夢的身體帶著夢,極盡滿意和舒適地居住下來,從而讓身心共處一室回歸一生的宿地。這么一位極具聲譽的大作家,心中仍有一份為自己造屋,然后帶著夢想一起住著的未泯童心。看來,這個世界上不僅有夢的人不少,想帶著夢想住進自己親手蓋建的房子的人也不少。
   人生的現實意義和生命價值,就是能在房子和理想之間,欣然找到一片共同的交匯點,那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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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幾乎所有孩子,始于懵懂的童年時代,就注定叛逆般地萌生出獨自造房、快樂居住的強烈意念。各種色彩和形狀的積木,在手指間隨心盡意的搭建中,從建造最為完美的構圖和遐想里,享受著快樂和幸福創造,初次完成了他們對于房屋構造的啟蒙。海灘、沙地、荒野泥土上蓋起的小房子,雖然會在風沙吹打、人力毀損、海水沖刷、陽光照射和時光的銷磨里,讓夢想中的建筑瞬間消失坍塌被人遺忘變得荒蕪。可是,卻能用另外一種更為隱形的方式宣告,他們已經正式為這種與生俱來的意念開始實踐。
   親手造房給自己住,成為每個人在整個生活過程里必不可少的一種意念。
   我也一樣,內心深處的岸畔上,時時波動著為自己造房的朵朵浪花。我家最早的老房子是連隊分配的。那個時代雖然落后,卻是人人有家,家家有房可住。在那套里外兩間的老房里,我住過14年。后來,我又在每年的節假時分,坐著長途車回家去住幾天,象征性地住過有20多年房齡的新房子。這是我大弟弟在待業期間造出來的一間新房子。
   大弟弟造房子那一年,我才當了幾年干部,他也不滿20歲。不知為什么,他非常不滿意全家人低著腦袋繼續住著這種低矮、黑暗小土坯房的小富即安。一個年輕人總要意氣風發,總想做出些與眾不同的壯舉。他便決定為父母和妹妹弟弟們造一套磚包墻、吊木棚、刷白粉、大門窗的新房子。初春時分,他就開始謀劃自己的造房工程。要知道,這是一項耗費巨大且繁瑣的事業,畫圖、設計、甚至門窗什么顏色的油漆,都需要一一計劃操心。在老房子背后的一片高地上,他帶著家里雇傭的四川民工小何,起早摸黑,揮灑汗水,用了這一年的春夏秋三季,終于在初冬時節,以成功者的心態竣工迎客。
   這是一幢有著大小五間、帶著走道過廊的普通民居,地處高坡,坐北朝南,整體刷白,顯得特有氣派,當時就震驚了連隊很多有兒子的人家。這是我大弟弟親手造出的房子,一磚一墻、一棟一椽、一釘一刨間無不體現出富有創造的氣象,讓我這位大哥心情頗為失落。雖然他不控制自己的好心情,在成績和贊揚面前有點趾高氣揚,沒有顯出應有的謙遜。但是,論起能力和功勞,他確實都比我大,讓我在忌妒之中仍心生敬佩。
   隨著兵團連隊的收編和集中住戶生活區的新規定出臺,這間不失威武、獨立戈壁荒野的老房子,如今已被悄然扔在無人問津的曠野中央,陪伴著房后幾排寂寞的楊樹,沉默面對漸漸長高即將淹沒田野的野草,承受著來自西伯利亞的凜冽寒風。
   只有母親惦記著它,每年坐著班車回去看幾次,收拾打掃一番落滿塵土的地面,扶扶歪倒敞開的籬笆,掃掃門前厚厚的落葉,然后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曾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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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著名建筑家王澍的《造房子》一書,出版當年就入選2016年度“中國好書”,2017年4月又榮獲第十二屆文津圖書獎,重要程度類似于建筑行業的諾貝爾獎。這本書從建筑入筆,卻未停留于單純的建筑平面。而是以中國建房藝術為平臺,構建出獨特的具有東方美學標志的理論體系,成為一本探討中國傳統文化當代性的著作,成為中國目前為止水準最高的建筑藝術總結。
   我當然沒有這種頗具高深的建筑藝術水平,卻激活了隱藏在心中的某種情感,讓我恒久地擁有一份令人沖動的造房夢:我造的房子要高、要大、要寬敞、要明亮,窗戶是一面墻的雙層全玻璃,即保暖防暑,早升日頭晚落月影,光線都能收納入內,再掛上一層薄如蟬翼的水縐白紗,用它隔開外面的壞天氣和灰暗光線,以免影響我的心情。我造出的房子要有廚室、有書房、有會客的大廳,還有一扇能看銀河星光不停閃爍的玻璃頂窗,還要造一條能坐著聽風看雨的小走廊,廊頂掛上一排小小的紅燈籠,在搖曳或安靜之中隨時看到風來風去,知道此時進入了哪個季節。它們是我心中已經掌握的語言和念頭,世界上任何變化,不論輕重大小,都會被它們用輕重不同的聲音和雜亂有序的動作,以詩歌的方式輕松表達出來。
   參加工作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住在單位的宿舍,沒有自己的房子。一個沒有結婚成家的男人,根本就會不知道婚姻世界中家的含意,有時會把房子的功能和家的功能弄錯鬧反。不知為什么,住進這樣的地方,再高大的房子再寬敞的居室也顯得低矮,我從來不去當自己的家來住。至于在行居不定的生活里,住過的帳篷、氈房和旅行帳之類,不僅沒有一絲讓我安居下來的心情,反而,總讓我冒出一堆堆身處旅途、心緒不安的逃跑欲望。如果有可能,我會獨自一人去造房,也獨自一人去住。如果別人想進來住,分享一番我和房子共同擁有的樂趣,當然需要經過我的批準。讓喜歡的人住才行,才像一個家,有愛相伴才像一間真正的房子。
   只有等自己真正地造出房子,才會有一種家的感受,這是我住過很多房子之后慢慢慢悟出的道理。沉默的房子會從另一個窗口,顯出你模糊狀態下的全部人生。沒有固定的屬于自己的房子,怎么能算家呢?記得有一位非洲國家的總統,特別喜歡住氈房,興趣一來,就命人在王宮前的草地上搭建氈房。有時,在隆重出國訪問時,也會不顧重重層層的安保規定,在別人國家的國賓館院子中央,搭起他們國家才有的牛皮羊毛氈房來住。他覺得這才是他的家。我很喜歡這種敢于表現自我的性格。當然,在開發商蓋好高樓,我們只需掏錢買下居住的時代,這位總統才有的極為特殊事例,根本不會影響到一戶正常人家入房居住的好心情。
   造一間房子的夢,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年歲的增大,變成了基因里的某種元素,變得比房子更頑固、更堅硬、更能尖銳地刺入肌體,成為一塊疼人腑肺的阻梗。很多時候,只能懷著無比頹廢的心情想想罷了。造房子只能算小時候的一場夢,等人慢慢長大,跟在眾人后面不愿顯擺時,再去造一座寬敞明亮有書房的房子,無異于在做一個重復萬遍的幼稚夢。尤其是在日益高漲的房價面前,自已造房的夢,瞬間變得更加遙不可及,甚至一說出口就必然要招來眾人的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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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在城市里過日子久了,人很容易就放棄了自我,順其自然地變成習慣。誰建的房子,都是住人的房子;哪樣的房子,住了人才是一個家。誰家的房子,都會在現實前,將住房的問題一遍一遍稀淡,一次一次釋然,最終,成為一間間房子的奴隸。人要成為自己,必須先要解放自我,然后才從解放房子開始。唯有充盈著讓自己喜愛、讓人在感覺自身的愜意里,擁有著一份類似于房子的愛。即使是狹窄小居,也比住進高樓大房這類都要好。房子注定會從歷史的寓意深處,寄托起一種國家的精神,一種民族特有的氣質,一個被共同愿望引領的夢想。這樣才算對得起房子,對得起造房的最初愿望,而非昂貴的商品。活于其間的每個人,誰也不可能被例外地置身于初愿之外。
   某些特定的時代,房子要在很多充滿寓意的象征中,成為一個被貶低的夢想,一份被異化的物品,一種受安全感左右的物品。這是我們的不幸,也是我們認識生活本質的幸運。房子讓我們在居住和離別的交替間,不斷地厘清世界、認識自我。有時,搭一座草蓬,建一頂氈房,甚至將集裝箱改造成一個家,都是我們的自由或者無奈。但是,只要有了家的溫暖,有了造房的快樂,這種行無居所的感覺,并沒有什么不好之處。
   我們身處一個飽受房子折磨,卻又無力建筑自己房子的國度。唯有你置身在精神的廣廈之間時,才會發現中國人這么熱愛房子的原因所在,就會變得不再損壞房子,感謝房子對人類的庇護和恩澤。房子的功能真的很簡單,躲風避雨拒寒絕熱,躲人消災防傷止害。然后才是美觀,才是價值,才是人們相互間用于媲美的炫耀物,很多人卻始終弄不懂這個透明的道理。
   記得一位作家朋友說過,只有弄懂了國人的房子情結,經歷過中國式房子的磨難,才有資格進入國人的情感世界,弄懂房子與人生、與社會、與自我的區別在哪里。他和我一樣,心中都有過一番造房居住的心結。他曾在郊區買過一套小產權房,從外表看來和城區樓房一模一樣,房產權益卻得不到保障。星光看月,世外桃源,菊園種花,睡后小酌,他曾在微信里發過無數的圖片和文字,滿心喜悅地晾曬著自己無比美好的生活。裝修后的房子,讓他著實地過上了幾年田園山水聞菊香的隱居生活。隔著透明的雙層玻璃窗,激情之下,操著充滿情調的電腦鍵盤,他寫出許多歌頌偉大時代的文章。房子給他帶來了不錯的福氣,他因此獲過不少文學獎項。后來,這種充滿情調的小產權房,終于暴露出它的無根性,讓他深陷在無窮無盡的麻煩里。城市向四周擴張要建二環,開發商需要征遷用地,重新規劃一座龐大的國際化市場,限時要求原居民全部搬遷。他跟著眾人一起與相關人員協商,開發商的賠償額度遠遠少于他的購房成本和裝修費用。而且,他被置換的拆遷房遠在郊區的郊區,是那種進一次城去圖書館看書、到書店買幾本新書都要換乘幾次公交車、來回一趟跑一天時間的地方。最終,他還是服從了現實,他不愿被群眾視為釘子戶,害怕成為人民的公敵。
   房子除了是一種政治、一種社會規則,從更高的精神層次而言,也是一種人生的哲學,是那種充滿著現實矛盾、卻又顯得活力四射的發展母系。有些看似復雜的現象,只有撥開雜生的叢草,才能發現藏于其中的至極至簡的大道理。一個人之所以偉大,不僅是因為他在某些方面超過了別人,更在于他永遠懂得自己在哪些方面不如別人。買過、住過、被置換過房子的人,比上大學更容易成為哲學家,這是房子用它繁雜的體系帶來的意外收獲。造房子、住房子、比房子,擁有一處房產而非地產,就這么一件普通的事情,足以讓你在努力奮斗中、采用智慧的方式成為高深莫測的哲學家,清晰地分辨出你與房子、你與世界、你與自我的神秘關系。
   無論老房子、新房子、低矮的平房,還是聳入云端的高樓,它們都會漸漸地消失,都會因為更高的樓而被拆除,甚至會坍塌為泥土,重新回歸大地,由此時的身擁巨富,變成將來的一無所值。秦磚漢瓦今何在?宇宙間永恒的只有時間,不是房子,更不是人類。當人類消失,生命逝去,你所創造的財富、榮譽和文字,包括所有的房子,誰曾完整地擁有?這種擁有又有何意義?
   造一個房子住我。我相信,總有一天,這不僅僅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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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房子,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是再熟悉不過的“稱呼”,也是目之所及再熟悉不過的物體。這篇文章的中心點都是圍繞“房子”來拓展和論述。不得不感嘆,作者把房子所蘊含的情感、歷史、文化等剖析得如此深刻!從文章里的解讀,房子已經不是單純的房子了,它包含著社會學、經濟學、美學、哲學等等,從中可以窺見萬象,彰顯百態。房子是一部部個人的史書,更是一部社會的史書。文章侃侃而談,旁征博引,行筆如行云流水,運用多種修辭手法,豐盈飽滿,夾敘夾議夾抒情,堪稱一篇佳作。力薦賞閱。【編輯:葉華君】【江山編輯部·精品推薦2019040700002】【江山編輯部·絕品推薦20190416第0045號】

大家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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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樓        文友:葉華君        2019-04-05 07:07:50
  好久沒有編輯過老師的文了,實屬遺憾。老師的文有內涵有深度,需要細細琢磨方能品味出味道。這篇文章小編覺得非常棒,好多地方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因為編輯水平有限,加上時間倉促,解讀膚淺望老師見諒。
葉華君,簡陽市作協會員,成都市簡陽市草池鎮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我有一顆善感而質樸的心,我愛我的家鄉我的親人!QQ1052430610
回復1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08 12:49:06
  謝謝華君老師的編輯,你辛苦了!
2 樓        文友:葉華君        2019-04-05 07:09:15
  此文如能順利精品,建議社團審報絕品。問好老師,感謝老師帶來的精彩,創作辛苦了!曉荷因你更精彩!
葉華君,簡陽市作協會員,成都市簡陽市草池鎮人。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工,我有一顆善感而質樸的心,我愛我的家鄉我的親人!QQ1052430610
回復2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08 12:49:31
  謝謝華君老師的推薦!
3 樓        文友:聆雨        2019-04-05 16:43:25
  拜讀美文,祝創作愉快!
回復3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08 12:51:00
  謝謝你的關注和支持,文字是一份心情有。
4 樓        文友:何葉        2019-04-07 21:29:38
  恭喜精品!大路老師很不錯!
紅塵不過一段路程,你路過我,我錯過你,然后各自前行。
回復4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08 12:51:40
  謝謝小何社長的鼓勵,繼續努力,一定支持社團,多寫出好的文章來!
5 樓        文友:何葉        2019-04-17 22:00:57
  恭喜大路哥文章獲得絕品!大路哥就是棒!期待更多精彩哈!
紅塵不過一段路程,你路過我,我錯過你,然后各自前行。
回復5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2:08
  謝謝小何社長的關心與支持。
6 樓        文友:星辰海人        2019-04-17 22:34:53
  恭喜大路白楊老師、祝老師佳作連連。問安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回復6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2:45
  感謝朋友的關注與支持,問好!
7 樓        文友:懷才抱器        2019-04-17 23:13:05
  不一樣的韻味,精彩的文字。懷才抱器祝賀文章加絕。
回復7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3:30
  謝謝你的欣賞與閱讀,問好朋友!
8 樓        文友:石門        2019-04-18 23:46:45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一座房子啊,竟寄托著三代人的夢想。反思社會,警醒世人,好文好文!
用故鄉的名字做筆名,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一份羈絆在
回復8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4:33
  謝謝石門老師關注與鼓勵,最好的房子就給人住人。問好
9 樓        文友:石寸雨        2019-04-19 08:02:30
  人常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家老窩。所以,無論是老房子還是新房子,不管平房或者樓房,只要是自己家,就住的舒服。當然,每個人都有夢,能住進屬于自己的更好的房子。作者以房子為主題,延伸到社會與家庭,受益了。拜讀,學習。
文學比海,我愿做一滴水。
回復9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6:18
  很多人都把房子看成家,很多人把有房子當成有家。房子最終代表的就什么?謝謝你的關注與鼓勵!問好!
10 樓        文友:浩渺若塵        2019-04-19 13:04:19
  所賞大路白楊老師絕品美文!也許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座房子,為自己遮風擋雨。我心里也有一座溫馨的房子,所以才無懼風雨。問好老師!
塵世喧囂,留文字一隅,讓心靈獨享!
回復10 樓        文友:大路白楊        2019-04-20 13:37:52
  謝謝你的閱讀他理解,不管什么方式,自己有一所自己人家,比什么都強!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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